今天吃可爱多了吗

[ALL金]堕入黑暗的光明

①CP:雷狮x金

②魔王和圣子的爱恨情仇(bu

③内有残疾车 然而车翻了qwq

④前方OOC高能 请护眼

⑤Are You Ready? Let's Go!



“金,你可知罪。”主教洞察一切的双眼看着金,好像能透过他的血肉看清他的灵魂。


金跪在地上,身上穿着的不再是代表圣子的金边的圣袍,而是普通的素白长袍。


“我没有罪。”金低垂这头,声音颤抖却依旧执着的解释道。


除了他没人能看到,他的身后紧贴着一个男人的胸膛。男人不屑地看着上方一脸正直的主教,蹲下身子贴近金的耳朵,用引诱人堕入无尽深渊的低沉声音说:“别天真了,没有人会相信你的。”


金宛若未闻,坚持地重复道:“我没罪。”


主教的眼底溢出对少年的嫉妒,慈祥圣洁的面容因为这丑恶的情绪扭曲了起来,却被他强硬压下。


凭什么才十五岁的孩子就能获得这么纯正浓郁的光明力,而他却只能藏着自己日渐微弱的光明力战战兢兢,生怕被人取代。凭什么!


主教的灵魂萦绕着阵阵污浊的黑气。雷狮厌恶地皱起眉头,低头搂紧少年的腰。


主教痛心地看着跪下圣殿中的少年,吐出的字眼却如尖刃刺进少年的心窝,“金,我的孩子,你为了私欲向恶魔出卖灵魂,这已经触犯了父神,造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但伟大的父神愿意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愿你能在‘恶魔宫殿’中洗刷掉自己的黑暗,重新投入光明的怀抱。来人,将罪孽之人带下去。”


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从小照顾他、教导他、仿佛他父亲的主教为什么也不相信他?他没有和恶魔勾结,他没有放走魔物,他也没有被黑暗侵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他!


眼底的光彩渐渐暗淡了下去。片刻,金挥开士兵的手,忽略男人骚扰自己的手,朗声道:“我自己走。”


主教看着少年的背影,一束常人看不到的金光照射在少年身上,将他的背影照的焕若神人。


“哼。”主教冷笑,眼底是浓重的嫉恨和恶意,“怪就怪你太受神父宠爱,不过别担心,以后你没有机会使出光明力了,我的孩子。”


四周的侍从都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习惯主教的所做所言。


…………


……


寂静无声的黑夜,清脆的铃铛声随着脚步的移动轻轻响起,沿着狭窄的羊肠小道蔓延开来。邪祟藏匿在黑暗中,猩红的双眼紧紧盯着队伍中间的身影,恨不得将其一口吞下,却又在顾及着什么,没有上前。


少年微微动了动掩在袖中的手指,一道微弱金光忽得飞向邪祟藏身的方向,将其击毙后消散在空气中,没有引起半点注意。


少年低垂着眼,默不作声地继续自己的脚步。


随着队伍的前行,雾色越发浓重。随从抬高手中的光明珠,耀眼的光芒随之更胜,黑暗在这光芒下退散了几分。


“别用光明珠。”


随从厌恶地皱起眉头,语气中却不显半点恶意,“大人,没有光明珠我们会被魔物袭击的。”


金动动嘴唇,最终却只闭上了嘴。


他已经不再是受人尊敬的圣子了,没有人会相信他的只言片语。


“看见了吗?他们尊敬地从来只有‘圣子’,而不是你。”磁性的男声出现的金的耳畔,低声蛊惑道,“小鬼,你怎么还不面对现实呢?这个世界就是黑暗的,都不需要我这个恶魔动手,每个人就会自己暴露出他们的黑暗和丑陋。”


“不…不是这样的…”


男人嘴角带着笑容,眼底带着怜爱和占有欲。他左手扣住少年的后脑贴近他的耳朵,“难道不是这样吗?宝贝,睁大你漂亮的眼睛看看你身后的人,他们的灵魂恶臭得连我都不想接近,怎么可能会虔诚地祈祷呢?”


金的身体战栗起来,却不敢大力挣脱男人的怀抱,只能被男人搂着柔软精瘦的腰肢,别扭地走上越发狭窄的小路上。


男人用嘴唇轻吻摩挲着少年的脖颈,微撩起的眼满是慵懒和满足。


“嗯?怎么不说话?”


“你要我说什么?”金低垂着眼,恢复镇定后好像放弃了挣扎,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是喜是悲。


男人似不满金的语气,渐渐搂紧他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小鬼,你到底怎样才能爱我?”


“我不会爱一个恶魔,雷狮。”


雷狮低低地笑着,用低哑性感的嗓音在金耳边蛊惑:“神爱世人。你既然这么崇拜神,怎么不听神的话来爱我呢。”


金闻言身体僵硬一瞬,接着恢复原样,“不,我不会爱你。”袖子下的双手交叉,纤细白嫩的手指死死掐着手心,留下一个个半月牙痕迹。


“我不会爱你。”少年重复着,不知道是要说服男人,还是说服自己。


雷狮收紧怀抱将少年困在自己结实的臂弯中,刚要说什么,就猛地消失。


队伍停在金刚才看到的宫殿前。宫殿浑身漆黑,大开的殿门似凶兽露出的巨嘴,诡异的气氛在四周蔓延开来。


这是恶魔的宫殿。传说这个宫殿是魔王舍弃的寝宫,里面蕴藏的魔力能够轻易杀死一个人,除了光明力强大的圣子。


然而,金此刻光明力几乎已到了枯竭的程度。小道上攻击邪祟的光明力是他积攒了数日才凝聚成的,经过那一击,他的光明力已经所剩无几了,根本支撑不到明日太阳升起。想必,这便是主教的目的吧…


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注意力放在漆黑的殿门上。


这里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随从朝金欠了欠身子,“大人,我们就送到这里了。请您早点休息。”说罢,带领着队伍原路返回。金看着队伍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浓雾之中。他捏了捏手指,深吸一口气走进殿门。


殿门骤然合起。



外链

 


金浑身酸疼,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奋力睁开双眼,男人安静的睡颜撞进他的视线。金一僵,放射性地后退,还没离开多远,就被男人用手臂拽了回来。


金无奈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抬头想要叫醒他,紧接着却被男人微卷的睫毛勾去了心神。


好想,摸一摸。


金眨巴眨巴眼,犹豫着要不要伸手。


摸一下吧,雷狮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金缓缓伸出手,快要触碰的手又一顿停在半空。


雷狮指不定是在装睡,就等着看我笑话呢,不能摸!


金犹豫片刻,苦恼地脸都皱起了。


眼前挺翘的睫毛轻轻颤着,好似主人快要清醒了。金一惊,刷的收回手,像只鹌鹑一样缩到男人怀里,紧闭着眼假装自己还没醒。


……


“噗。”雷狮忍不住笑出了声。身为恶魔的他当然不需要睡眠,所以他只是搂着少年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宁。在少年醒来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道了,可是他故意装作没睡醒,就是为了看看少年会做什么。


“小鬼,没想到你竟然比我想象的更加可爱。”


金又气又羞,张嘴就要往雷狮肩上咬。


“等下,有人来了。”雷狮打了个响指,让少年裸露的身体裹上素净的白袍,而自己则依旧搂着少年隐藏了身影。


“大人,您起了吗?”熟悉的青年音在殿门外喊到,在空荡荡的宫殿内显得十分清晰。


金抖抖身上的白袍站了起来,拍开男人在臀间作恶的手,强忍着下身酥麻的感觉,强装自然地走出殿门。


清晨的阳光暖融融的,在少年身上投下光影。阳光下的少年美好地像壁画上的天使,但这并不是主教希望的。


随从意外极了,后退几步,借着其他仆人挡住自己的动作。他掏出怀中的通灵珠,急切道:“阁下,他没死。”


通灵珠闪着微弱的绿光,传送着另一边的声音:“看来这罪恶之子已和魔王相互勾结,所以魔王才未将他杀死。接下来该怎么做,你懂得吧?”


“是。”随从褐色的眼瞳闪着奇异的光,“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


近日,王国里一直流传着一个消息。


“圣子竟然和恶魔勾结了?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圣殿内部传出来的消息还有假?”


“可是,圣子曾经给我的爷爷治过病,许多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病他轻易地治好了…”


“安妮,不要叫他圣子了!他不配!他就是个背叛父神的罪人!”


“就是,他还给我满月的孩子主持过洗礼,现在想来真的可怕。万一他对我可怜的孩子下手怎么办?!”


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肆无忌惮地抨击曾经爱戴的圣子,充满恶意的话语比毒蛇的毒液还要侵蚀人的心灵。


金的手上铐着银白的手铐,正午火辣的太阳舔舐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在几日严刑拷打下,曾经耀眼的金发变得有几分暗淡,从来都保持干净整洁的白袍也破破烂烂得。但他依旧挺直背脊,双眼正视前方,他还执着的保持自己的尊严,不愿低下自己的头颅。


这样的举动似乎惹恼了围观的百姓。不知是谁先开始朝少年扔出一片菜叶,接着像是某个开关被大开了,百姓们大声辱骂着少年,将手中的物品扔向伍中间的身影。


“恶心。”


“罪恶之人!父神的背叛者!”


金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流下眼泪。


忽然,他注意到一个熟悉的孩子抱着父亲的腿站在路边。是他救下的孩子,如今一扫先前的病弱,面色红润,看起来十分健康。


金勾勾刺痛的唇角,露出被囚禁以来一个笑容。


“爸爸,我怕…”


笑容凝固在脸上,金愣愣地看着那个孩子瑟缩地躲在父亲身后,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恐惧和厌恶。


啪嗒——


金觉得自己的世界如一面被打破的镜子一样碎的四分五裂。孩子的眼神在他脑中不断回放,时刻提醒着他是多么的不堪。


“害怕我…害怕我…”金喃喃道,转而露出一个惨然的笑,“我救过无数的人,做过无数的好事,就等来这样的结局吗?”


“你终于认识到了吗?”


随着男声的落下,眼前的事物仿佛凝固一般暂停住。喧闹的街道一瞬间沉寂下来,显得有几分诡异。


消失多日的雷狮划破虚空出现在金的眼前。他抬手擦去金眼角溢出的眼泪,亲了亲金的额头,“怎么哭了?是因为太过思念我吗?”


金垂着眼摇了摇头,“是因为太过爱你。”


“你总是能够轻易地让我开心。”雷狮紧紧拥抱着金的腰身,像影子一样死死缠着不放。


“你应该明白,存活在世界上的人都是自私的。他们的世界或轻或重地沾染上黑色,不能褪去只会加深,而你在这里面是个异类。你太过干净了,你在这样的世界里只会像只小白鼠,任、人、宰、割。”


雷狮看着金失神的眼神,亲笑一声,“所以,何不顺从你的心呢?”


“我的…心?”


“是的,你的心告诉你,你爱我。”男人的身后冒出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蛊惑人心的紫眸饱含宠溺和温柔,“那么,告诉我,你爱我吗?”


“我…我爱你…”睫毛颤了颤,一颗晶莹的泪珠沿着脸颊划下。金倒在男人的怀里,揽着他的脖颈,“我爱你…我爱你…”


雷狮愉悦地煽动自己的翅膀,激荡的内心令他忍不住低头一口咬在少年白皙的脖颈上。


“从今以后,你只能和我一同堕入地狱。”


…………


……


传说王国外的某个山上有一个“恶魔的宫殿”。那是魔王的寝宫,藏着魔王所有珍贵的宝物。而其中最令他魂牵梦萦的,正是圣殿记载中堕入地狱的圣子,金。

                                     


                                                             ♥


雷金/soki 《穿着女装在校霸面前摔得七仰八叉怎么办》

/无愁的雷金点文 @叶落·小时是我的·无愁
/论坛体 一点都不有趣
/我不晓得我干啥了 一直被屏蔽
/ooc预警 慎阅

外链


卡金/soki《给你一口小甜饼尝尝》

/ @是个瓜皮花 花花的卡金点文
/花花 不要揍我 我写偏了
/不肯透露姓名的小懒鱼提供的梗
/我已经尽力了(跪
/OOC预警 慎阅

缈缈の魔法小屋

血。

到处是血。

金紧缩成一团,呆望着眼前的黑色匣子,那个永远隔开他和卡米尔的黑色匣子。

好吵,好脏。

急促的刹车,无声的尖叫,破碎的玻璃,蔓延的血液。

甜蜜幸福的一幕幕在金的脑海中以幻灯片的模式放映,最后只剩下黑发少年推开自己自己时嘴角扬起的微笑。

他走了,节哀。“好心人”在耳侧说道。

谁?卡米尔吗?别开玩笑了,他只是去买一块蛋糕而已。

金搂紧自己,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给冰冷的自己带来一丝温暖。心脏仿佛被人开了一个大洞,剩下伤口流出温热的血液。

夜色越发浓郁。

只穿着单薄衬衣的金摇摇晃晃地站起,迷茫地看着再没有卡米尔的街道。

……要回家了啊,卡米尔会担心的。

金揉揉发红的眼睛,侧头看见街道边的镜子反射出他孤独的身影。

金不自觉走近,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镜中的身影。耀眼的金发转变成深沉的墨色,眼眸也渐渐染上抹不开的湛蓝。

金爱恋地望着这个熟悉的面孔。

他们是如此的相同,却不会是同一个人。

……



啪嗒——

啪嗒——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带来无限的恐惧。

卡米尔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急促的呼吸暴露自己的行踪。

绝对,绝对不能被他们抓到。

被锐利的玻璃碎渣划破的手掌满是血迹,但卡米尔却没有余力去顾暇这个了。他安静地等待嘈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不见后才扶着墙壁站起来,被动作牵扯的伤口再次流出鲜血。

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令他一贯清醒的意识模糊起来。

向前走了几步,最终还是承受不住痛苦倒在地上。卡米尔闭上眼,在意识消失前听见了由远到近的脚步声。

果然还是,逃不掉啊。

……

“嗯,嗯。格瑞,无论怎么样我都想留下他。我知道,嗯,这个我知道,但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不能抛弃他……好,麻烦你了。”模糊不清的男声在耳边说着什么。

卡米尔翻了个身,压到了后背的伤口。

“唔……”卡米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温馨又陌生的布置印入眼帘。猛地坐起,卡米尔抽出床边的水果刀藏在被子下。

金挂了电话,转过身就见卡米尔忌惮地看着他。

“卡米尔,你醒了!”金惊喜地想要上前摸摸卡米尔的额头,却被卡米尔用刀指着心口,他的眼里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戒备。

“你是谁?”卡米尔紧握着手里的武器,“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这个…”金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卡米尔皱了皱眉,猜测到:“你派人调查我了?”

“啊…嗯,对不起。”金懵了一下,立刻接受卡米尔给自己找的现成的理由。

“你有什么目的?”

他只是一个私生子,无权无势,在雷家没有半点地位,要不是雷家的三少爷护住他,自己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呢。

那么,这个男人救自己有什么目的,是绑架自己好来威胁雷家?

“如果你要打雷家的主意,那么你就别想了。我只是个私生子,他们是不会牺牲利益来救我的。”卡米尔盯着金的表情,脑中已经在思考如何从这个男人手里逃出去。

金丝毫不知道男孩的想法,他只是心疼地看着卡米尔脖颈处的勒痕,恨不得凑上去抱住他,给他一点温暖。

卡米尔的童年的这样的吗?没遇到我之前,他就是这般艰难的活着?

眼泪顺着金的脸颊缓缓下淌,掉落在卡米尔的手臂上。

这是…泪?

卡米尔诧异地抬头,看见男人的眼瞳中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怜惜。

卡米尔张张嘴,坚硬的心被男人的泪破开一个小口。他像一只没有父母在旁的雏鸟,既想看看这个世界,却又害怕世界的黑暗会让他受到伤害。

到底是不足十岁的孩子,卡米尔的眼底渐渐溢出泪水。

他太累了。

母亲的虐打,父亲的忽视,仆人的欺凌。这一切,将他尚余的童真死死锁在心底,只留一张冷漠的面具示人。

委屈冲破心的枷锁,像没有阻挡的洪水,迅速占满他的心房,令他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金的喉咙哽咽住了。

在自己面前一直是温柔的,强大的,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打倒他的卡米尔竟然,哭了。

眼前捂住眼睛的男孩抽噎着,从指缝中下落的眼泪砸在被子上,也在金的心中砸出一道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是,他的卡米尔。

金擦去眼角的泪,露出了惯有的,能战胜一切的笑容。上前搂住瘦弱的孩子,金温柔地问道:“你愿意,跟着我吗?”

卡米尔在金的怀抱里僵住,陌生人的靠近令他十分不适。但是,他渴望男人的温柔,也眷恋男人的怜惜。

“……好。”

金惊喜地睁大眼睛,微笑着将男孩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向他宣誓:“卡米尔,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好热啊~”金苦着脸抱怨道,明明比卡米尔大了十多岁,看起来却比卡米尔还小。

卡米尔任由金攥着他的手。在炽热的高温下,十指相扣的手渗出黏糊糊的汗,两人却谁也不舍得放开。

拿出手帕擦了擦金额头的薄汗,卡米尔向街道两旁看了看,指着一家奶茶店提议道:“你先去那里坐一会儿好吗?我去买。”

闻言金摇摇头,低声道:“不要。”

卡米尔被金弄得没脾气。

今天是两人在一起四年的纪念日,他们早就预定好了一个蛋糕,但不巧的是店家没时间送,他们只好自己过来拿。然而金不配合的态度令卡米尔有几分无奈。

早就成年的男人在他面前始终像个孩子一样缠着他不放,无论是送他上学,亦或是两人上街购买生活用品,总是和他寸步不离,仿佛他一撒手,自己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想到这里,卡米尔心里觉得有点甜。勉强压住疯狂上翘的嘴角,卡米尔习惯性地柔声哄到:“乖一点,那里有空调比较凉快。你坐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热到头脑发懵的金闻言,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奶茶店,又回头看着自己的小男朋友,犹豫片刻道:“那好吧,我先去坐着。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一定啊!”

“好好好。”卡米尔将家门钥匙递给金,边转身离开边答应道,“我很快就回来。”

……

吱——

轮胎划过道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钥匙重重地摔在地上,印着两人合照的钥匙环摔得粉碎。

是谁的血液溅到我了?

急忙抬手用袖子蹭蹭脸颊,金蹲下身用卡米尔留给自己的手帕拼命擦自己沾着红色的鞋尖。

卡米尔会不高兴的,他最讨厌脏了。

擦了许久,直到鞋尖白得发光,金才满意地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下卡米尔就不会怪我,愿意和我回家啦。

金歪头露出一个笑容地握着卡米尔越发冰凉的手,软乎乎地问道:“卡米尔,我们回家,好不好?”

“……”

路边的镜子反射着眼前的一切。然而诡异的是,倒在血泊里的不并是黑发少年,而是…



我又回来了?

卡米尔震惊地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失而复得的喜悦几乎令他站不住。

“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金。”卡米尔稳住身体,颤抖的指尖划过镜面,留下浅浅的“金”字。

烘干滴着水的手,卡米尔低头走出公厕。

那个地方很不好找,现在只剩十分钟了,他要提早到,不能让金受到一点的伤害。

卡米尔带上帽子,将面容完全遮挡在黑暗中。

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缩在角落里的金发孩子惊恐地看着他,眼睛因为恐惧睁到最大,在巴掌大的脸上显出几分可怖。

卡米尔朝孩子伸出手,用孩子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说道:“我来带你回家。”

带我回家吗?

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搭在来人的手上。

我等待这句话好久了,即使这是谎言,我都甘之如饴。

……

一切都和过去一样,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改变。

卡米尔看着金在自己的照顾下长大,看着他孩子气的一面,看着他在自己面前露出羞涩的笑容。

“卡…卡米尔。”金面色通红地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拉出黑暗并且照顾自己长大的男人,“我喜欢你!”

卡米尔将少年拥入怀中,柔声答道:“在一起吧。”

金喜悦地靠在卡米尔怀里,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的晦涩。

然而,命运是个爱捉弄人的伪善者。

8月12号。

一切的终点,也是一切的起点。

纵使他再三小心,事情又一次发生了。

卡米尔蹲下身搂住渐渐冰凉的少年。

这次,连眼泪都没有了吗?


卡米尔惨死的模样在脑中挥之不去。

金痛苦地捂住眼睛。

如何才能保护他,难道这才是他们的宿命吗?

他不相信。

再次轮回的金如前几世那样找到了昏倒在巷子中的卡米尔,也毫不费力地得到了他的爱。

这次一定要,一定要让他活下来。

恐惧压在金的心上。他快要崩溃了。

卡米尔看着温柔的爱人一日日沉沦在痛苦中,却无能为力。

他不知道爱人经历了什么,也打听不出什么。

爱人既无亲戚也无朋友,除了日常活动以外和他寸步不离。只要他站起身离开爱人的视线一会儿,爱人就惊慌失措地四处寻找他。

爱人需要心理辅导。卡米尔想。

金不知道卡米尔心里所想,如果知道了也恐怕会赞同他的想法。

自己真的快要疯了。

他总是会在镜中看到自己小时候的身影,那个他的身边仿佛还有着什么人。画面中有时出现一只陌生的不属于他的手臂,有时则会出现一缕墨色的头发,他听见镜中的自己朝他人喊:“卡米尔”。

渐渐的,沉浸在幻象中的金发现自己的手臂出现一道伤痕,很深却一点都不疼。

卡米尔担忧地给金裹上绑带,责怪道:“小心一点啊金,我平时上学的时候你不要乱动什么刀,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切好就是了。”

金点头,转身在卡米尔看不见的地方松开了绑带。

1……2……3……7……

果然,伤口又多了。

找借口躲进浴室的金摸了摸镜子,从镜中看见男人用刀在他的手臂上划下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溢出,一滴滴掉落在地上雪白的地毯上。

金低头,看见脚边蜿蜒的血迹。

抬头。

干净的镜面缓缓出现一串模糊的字符。

8月12日。


卡米尔出神地盯着街道边的镜子发呆。

金猛吸一大口手里的奶茶,伸手在卡米尔眼前挥了挥,“嘿,卡米尔!”

“啊,怎么了?”卡米尔回神,看向坐在桌子对面的金。

金晃了晃腿,用脚尖抵住卡米尔的鞋尖。

“你最近怎么老是心神不宁的?”金担忧地看着卡米尔的眼睛,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东西,“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卡米尔抬手擦去金残留在嘴角的奶油,笑道:“怎么会。”

是吗?

金没有再追问,侧头沿着卡米尔刚才出神的地方看去。

是,一面镜子。

一面再普通不过的镜子。

金看了半响也没发现这面镜子有什么特别的,他转转眼珠,狡黠地笑起来。

“卡米尔,我知道你的秘密哦。”

卡米尔一愣。

金站起身,冲卡米尔做了一个鬼脸:“我要先去找到这个秘密,让你瞒着我这么久!”说罢,飞快地跑出门外。

卡米尔心中一紧,熟悉的窒息感死死缠绕着心脏,令他喘不过气。

“金,别跑。”卡米尔大步上前,试图抓住金的手。

“我才不呢!”

金挥开卡米尔的手,朝街道对面的首饰店跑去。

哼,偷偷订了这么贵的戒指却不和我说,卡米尔真是大笨蛋。

金抿着嘴笑起来,甜蜜充斥着他的心,也遮住了他的眼睛。

没有人能逃开命运的掌控,没有人。

…………

……

血。

到处是血。

金紧缩成一团,呆望着眼前的黑色匣子,那个永远隔开他和卡米尔的黑色匣子。

滴答。

金迷茫地抬头,看着天空落下的雨。

那时,有雨吗?

金喃喃地自言自语道。

那时?哪时?

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被玻璃划破的大腿渗出点点血迹。

“好冷啊……”

金打了个寒战,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发颤。

路过一面镜子,金忍不住停下脚步。

是开米尔看着的那面镜子呀。

金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镜中是一个黑发的少年,既熟悉又陌生。






【滴!你们看懂了吗?嘛不管你们相不相信,反正我没看懂。亲亲麻吉脑洞太大,我功力不深厚,根本压制不住。】
【稍微解释一下。现实世界的卡金是情侣,卡米尔意外因车祸而死。
金带着记忆回到卡米尔小时候,拯救并抚养他长大,两人成为情侣。在相同的同一天,也就是下文提到的8月12日这天,卡米尔再次身亡。
实际上镜子中反映的是卡米尔的意识。在卡米尔眼中,现实世界中死去的是爱人而非自己,所以他带着记忆回到过去抚养了金。
两人都认为自己的爱人死掉了,所以不停地穿越时空去改变他们的命运。
看着爱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两次,金渐渐地出现心理疾病,他总是会在镜子中看到视角不同的幻象。镜中他是个孩子,而视角的所有者不知是谁。
相同时间段的卡米尔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他从收养的金房中找到一本日记,署名竟然是自己的名字。卡米尔记起8月12号这天就是意外发生的日子,也发现了另一个自己的存在。
所以他不停地用刀划自己的手臂,并在镜子上写这出这个日期,想要警告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8月12日,卡米尔视角的金闯红灯。就在金要被撞死的时候,卡米尔推开了他。
金站起来,看到了镜子中的卡米尔。
一切都和开头的一样。
轮回,继续。】

【8月12日,到底是什么日子呢?

……是我开学的日子】

all金/缈懒《就是不带瑞哥玩略略略》

/300fo点文 让你等了八百年qwq @ひとみ
/关于嘉雷安卡为何喜欢上金(瞎jb乱写)
/这篇是和亲亲麻吉一起完成的!
/ @不知道取什么名字 ←就是她这个宝贝
/按照要求不带瑞哥玩 还有欺负雷哥了嘿嘿
/OOC预警  慎阅






缈缈の魔法小屋




【嘉德罗斯场合】



“嘉德罗斯大人,能接受我的提问吗?两分钟就好!”

嘉德罗斯眼都没抬一下,用大罗神通棍推开来人继续往前走。

提问者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再接再厉道:“真的只要两分钟,不,一分钟就好!请问你为什么喜欢参赛者金?”

大约是听到熟悉的名字,嘉德罗斯一顿,在提问者惊喜的目光中转过身。

“问我为什么喜欢上那个渣渣?谁喜欢他了?”被不知死活的人堵住去路的嘉德罗斯闻言不屑地嗤笑,看着提问者好似在看一只虫子。

“可…可是按照数据,嘉德罗斯大人在面对参赛者金的时候心跳比往常跳得更快啊。”

嘉德罗斯沉默地盯着提问者看了一会儿。

提问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要低下头时,鼻尖前不足两厘米出现一根黑黄相间的棍子。死亡的恐惧感吊在他的头顶,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提问者脚一软跪在地上,膝盖也因用力过猛磕破,从裤子中渗出血迹。

“快滚吧,你要感谢我没有对弱者出手的兴趣。”

提问者抖了抖身子,刚要说些什么,就感觉身上的威压又重了几分。

“好…好的,我这就走,这就走。”

嘉德罗斯继续自己前进的步伐,平静的心底却泛起层层涟漪。

为什么喜欢上那个渣渣吗?

谁知道呢。渣渣那么弱,连自己的一击都承受不住。想必也只有他体内的另一个灵魂能勉强和自己过几招吧。

我只承认强者。嘉德罗斯对自己说。

第一眼看见他时,他正从坠毁的飞船上掉下来,飞快地扑向自己。要不是雷德和蒙德祖玛出手打飞他,渣渣怕是要被自己揍死了。

说起来渣渣倒是有一个特殊能力,即使是受到多大伤害,他都能拍拍衣服站起来。哼,即使这样,渣渣还是渣渣。弱得连让我想捏碎的心都没有。

“格瑞——”他朝格瑞张开怀抱,眼中只有格瑞的身影。

看见格瑞就那么开心吗,即使被推开也傻乎乎地扑上去?

嘉德罗斯越想越生气。他停下脚步,大罗通神棍一挥,所到之处留下一片废墟。

此后他和那个渣渣再没交集,对他的印象也只停留在“格瑞身边屁用都没有渣渣”罢了。

那么,转折出现在哪里呢?

是他偶然看见的渣渣的另一面吧。

那个他,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和他如出一辙的金发堕落成惨白的银发,干净纯粹的蓝眸变成令人作呕的血色。他不再是原来的他了,浑身缠绕着嗜血气息的渣渣成为了另一个人。

嘉德罗斯曾亲眼看着那个他用矢量缠绕绞死了一个参赛者。血污溅得到处都是,他站在一片血色中舔舐着指尖的鲜血,笑得肆意。

恶心。还不如之前那个渣渣。

接着,渣渣变回来了。他好似不知道自己体内的另一个灵魂有多么强大,依旧执着地修炼着。

我只是关注一下将来的对手罢了,没什么其他意思。嘉德罗斯如此说道。

是的,对手。他承认渣渣拥有无限的潜力。只要修炼下去,足以成为与自己匹敌的人。

可是他没想到,对一个人过多的关注使得他的视线越来越习惯在人群中寻找那个渣渣,也越来越长时间将视线停留下渣渣的身上。

他沉寂的心,动了。

即便渣渣一直跟在格瑞身边又怎样,他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嘉德罗斯从沉思中抽离,在一个拐角站定。

金在拐角出现。歪七扭八的小路令路痴的他十分头疼,他苦着脸,崩溃道:“到底该怎么出去啊!?”

机会来了!

嘉德罗斯眼睛一亮,接着出声嘲讽道:“渣渣就是渣渣,连路都找不到。本王可以…”

“啊啊啊啊是嘉德罗斯!”金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紧接着把腿就跑,“格瑞!你在哪啊?金发自大狂出现了!”

“……”

妈的。渣渣我迟早揍死你。我一点都不喜欢渣渣!一点都不!






【卡米尔场合】




“为什么,喜欢金吗?”卡米尔抬眼看着远处的天空,深蓝的眼睛宛如繁星点缀的夜空。

第一次看见金,是在凹凸大厅。他和那个叫紫堂幻的召唤师一起,解决了一只暴走的召唤兽。

“因为和自己无关,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在一旁看戏吗?”

“但我偏偏看不下去!不管是多强的怪物,不管和我有没有关系,遇到这种家伙,我就一定要全力打倒它!”

少年紧握住那个召唤师的手,坚定的双眼熠熠生辉,烫得卡米尔唰得收回视线。

真是个,天真的人呢。

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从来不是自己的风格。于是他转身离开了,心里却隐约留下了金的身影。

真正的初次见面,是在他们寻找鬼天盟的路上。

他真的很有天赋。尽管晚到了两个月,依旧有躲避佩利攻击的速度。金,对大哥来说会有利用价值吗?

卡米尔盯着金的侧脸沉思,却被少年下一句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你们是谁来着。”

卡米尔第一次感受到无奈。雷狮海盗团都不知道吗?真是迟钝啊。

喜欢上金是为什么呢?

卡米尔将视线移到提问者身上,低声回答道:“因为他是金。”

因为他是金。他会为了朋友奋不顾身,他会为了梦想坚持不懈。无论面对多强大的对手,无论前方的道路是多么凶险,他总是笑着说道:“没关系!我们能做到的!”

他保护召唤师的身影和大哥保护自己的背影渐渐重合,却转化成他的样子,在自己的心底永久住下。

无趣空白的世界有了他增添了几分色彩,如黄昏时分天边艳丽的晚霞,美得震撼人心。

卡米尔意识到自己开始注意金的时候,他正指挥着飞船瞄准着金。

毋庸置疑,这是他第一次的失手。漏跳一拍的心脏,颤抖的指尖,以及其他三人诧异的眼神,无不彰显着他的异常。

心脏仿佛被人用手攥住带来的窒息感让他明白,他再也不忍心将少年推向死亡的边缘。

“卡米尔你怎么搞的!让我来!”佩利大声嚷着,奋力从位子上拽开他。

“放手。”没有人可以伤害他。

令他迟疑的人,无论是不会是真的动心,他都会抓在手里。

帽檐下的双眸惊起从不外露的波澜,曾经平静如水的心此时波涛汹涌。占有的欲望侵占他的内心。

也是,雷王星皇室中没有一个平凡的人,作为私生子的自己也不能避免呢。

卡米尔歪歪头,从回忆中醒过来,在提问者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因为他是金?这是什么意思?”提问者不解地挠挠头,刚要再深入细问一下,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元气十足的高喊。

“啊!卡米尔!”迷路的金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喜悦地跑过来抓住卡米尔的手,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呀?”

“路过。”卡米尔面无表情地回答,浑身的气息却软和了下来。

“我又迷路了。”金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说道,紧接着注意到卡米尔身边站着的陌生人,“你…是谁啊?第一次见到你呢!你好,我是金。”

“我是提问者,这次是来问卡米尔为什么喜欢——”

卡米尔打断提问者的话,转移金的注意力,“我带你出去吧,我知道路。”

神经很粗的金愣了愣,“啊?哦哦好的!”

跟着卡米尔转身离开,金好奇地向卡米尔询问:“卡米尔,那个人是来干嘛的?问你为什么喜欢什么东西?”

“嗯,来问我为什么喜欢蛋糕。”

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卡米尔,道:“还能是为什么,因为蛋糕超好吃啊!特别是卡米尔做的,宇宙第一好吃!”

“是吗?谢谢。”卡米尔淡淡地回答,手指却渐渐收紧,好像把什么东西牢牢抓在手里。

你跑不掉的。







【雷狮场合】




“杂碎,靠边一点。”雷狮不耐烦地看着靠近自己的提问者,紫眸内是毫不掩饰的烦躁。

“雷狮大人,你的弟弟卡米尔已经回答过问题了,请您配合一下,只耽误您的一点时间就好。”提问者点头哈腰,却惊恐地看见雷狮将扛在肩上的雷神之锤对准自己。

“怎么,卡米尔回答我就要回答吗?”雷狮抬手看看手指,懒洋洋地说道。

看似慵懒的如一只猫儿,但语气中的威胁却不容忽视。提问者垂下头,缩着自己的脖子不敢再说一句话。

“不过,卡米尔果真回答了你的问题?”垂眼看见发抖的提问者微不可见的点头,雷狮哼笑道,“果然如此。”

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沉。雷狮眼神晦暗,神色莫名。

他一直都清楚跟在自己身边的弟弟喜欢那个小鬼,那个干净的少年。

一开始他只是好奇,是怎么样的人会引起卡米尔的注意。

“为什么你们不帮帮他?明明你们都很强啊!”小鬼愤愤喊出的话在大厅中回荡,却得不到一丝的回应。

真可笑啊。像只黏在蛛丝上的虫子,在没看到猎手时永远保持着那渺小的希望不肯放弃,既可悲又碍眼。

为什么要帮他?只是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杂碎,安静地死去是最好的选择。

嗤,愚蠢的小鬼。

雷狮嗤笑一声,忽视掉心中的一丝不适转身离开。然而没走几步,他却发现身边熟悉的脚步没有响起。

他侧头一看,卡米尔正盯着小鬼的背影出神,专注的样子仿佛在看自己的全世界。

“卡米尔,走了。”

卡米尔一顿,收回视线,淡淡地应了一声。雷狮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亮光。

“有意思。雷狮饶有兴致地喃喃道,将这个有点不同的小鬼记在心里。

没想到这一记,就一直记在心底。

小鬼护着他人的身体是如此的瘦弱却又如此的执着,颤抖的手臂紧紧地护着身后之人。睫毛因为恐惧轻轻颤抖,蓝眸瞪到最大,好像一只小兽,自以为可怖实际上却奶声奶气地恐吓着身前强大的敌人。

这愚蠢的友情真令人作呕,但是——

扑通——扑通——

是谁的心在那刻乱了?

同时,一股未知的愤怒,如同一点星火掉进干柴堆里,即便再渺小,也能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巨大的火球,在他的心底耀眼得无法直视。

是我的心在乱,也是我在妒忌那个没用的召唤师能够受到小鬼的保护。

雷狮气恼地接受了这个对他来说他难以置信的事实。

这个前不凸后不翘的小男孩,竟然牵动了他的心。

小鬼似一团热烈的火焰,不管不顾地在他的心里横冲直撞,点燃了海盗想掠夺和占有的欲望。

可是,这没必要告诉别人,更没有让这个不相干的杂碎知道。

雷狮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仿佛看见小鬼的眼睛一般,看似谁都能够在这片天空留下痕迹,可仅仅是留下痕迹就够了吗?这可不能令雷狮满足。

看到好处就要抢,看到鶸就要踩,看到机会就要上 。

这才是身为一个海盗要做的。

雷狮抬手,朝天空做出一个类似抓取的动作。

那个小鬼,就是我雷狮,不得不抢的宝贝。即使他被许多人窥视又怎样,他的最终归宿,可是我雷狮的怀抱。





【安迷修场合】




“等…等下,不要那么大声地说出来啊!在下还没打算那么早就让金知道呢!”安迷修急忙捂住提问者的嘴,红着脸观察四处有没有其他人路过。

“呜呜…”提问者奋力掰开安迷修的手,喘着气道,“您放心,边上没有其他人,问之前我已经观察过了。”

安迷修闻言松了口气。他拍拍胸口,小声道:“你,你怎么知道在下喜欢金,在下平时隐藏得很好啊!”

“噗,您可别开玩笑了。平时站在参赛者金身边僵得和一块雕塑的是谁?”提问者知道安迷修是排行前十中少有的绅士,因此毫不害怕地调侃道。

安迷修害羞地捂住眼睛,指缝中露出的皮肤泛着粉色,显然对自己的心思十分的羞涩,看不出他也是曾经从血泊中出来的样子。

提问者耐心地等待安迷修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安迷修才放下捂住眼睛的手,只是耳尖来残留着些许红色。

“金是个温柔的人呢。”安迷修温柔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理会提问者惊讶的目光,他放空眼睛,好似透过虚空看到了少年的笑颜。

他和金相似却又不同。相似的是他们都有要守护的人,不同的是守护的人不一样,守护的方式也不一样。

金的守护,是带着温柔和包容去对待他认为珍贵的一切。即便面对的是恶人,也愿意在不触及他的底线的情况下施以援手。

而他呢?站在血泊中,用恶人的血浇灌骑士道,用恶人的尸体堆砌出光明,塑造出一个无私的骑士形象。

你是最后的骑士。耳边的人这般说着。于是他一味的追求骑士道,即使他不懂那到底是什么。

从小师傅就告诉他,唯有坚持骑士道才能保持他纯真的本心。邪恶是错误的,无论有什么理由,只要被判定为邪恶,那么就应该被消灭。

师傅这般说,他也这般坚持着。

也因为如此,他踩着无数恶人的尸体,一步步登上大赛第五的排名。

他从未见过纯洁的灵魂,哪怕是他亲手救下的艾比和埃米,也会因为积分而偷袭别人。

人都是这样的。为了私欲,人类可以心安理得对无辜之人出手,接着用大义凌然的话语和道貌岸颜的形象掩藏自己腐烂肮脏的内心。

他对自己说,没有人能够幸免,即使是满口骑士道的自己。

但令他惊喜的是,他寻找到了这辈子所遇到过的最纯洁的灵魂。一个从不掩藏自己的,代表光明的少年。

他叫金。

金。

安迷修呼唤着这个名字,内心封锁的木匣猛地打开,喜悦和温暖争先恐后地冲破牢笼,填满他空虚迷茫的心。

说来可笑,他对金的第一感觉,竟然是淡淡的嫉妒。

是的,嫉妒。

从他坚守骑士道以来,他就一直在努力追求女孩子的崇拜和喜欢。

然而上帝好像和他开了一个玩笑,无论他如何向那些可爱的小姐示好,女孩们都对他总是退避三舍。

我真是失败啊。安迷修无奈地想着。

但金却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艾比小姐崇拜地看着少年的背影,眼睛闪闪发光,“哇——好帅~”

安迷修沿着艾比的视线看了一眼被众人围住的少年,低声自言自语道:“好像…是有点帅。”

可不是嘛。少年即便站在实力比他还要强的人中间,依旧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掉。他就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只要一出现,就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在他元气满满的笑容上。他的笑容仿佛有这神奇的魔力,只要看上一眼,就会不自觉地跟着他勾起嘴角。

与少年正面对抗是他从未料到的。

金的朋友,也就是存在感极弱的召唤兽紫堂幻,黑化了。

浓郁的死亡气息缠绕在紫堂幻身上。安迷修只看一眼,就断定这人已经完全堕入黑暗的怀抱了。

对于已经投向了黑暗的人,已经是无药可救了,只有下辈子,他才能再次重新做好人。

他举起双剑,刀尖直直刺向那个曾经软弱的召唤师。

“不,你不能杀他!”少年护着身后的好友,看向他的眼睛写满了失望和不敢置信,“他是紫堂幻啊!”

“金,让开,他已经不是往日你认识的那个紫堂幻了。”

安迷修握紧手中的双剑,刀尖只迟疑了一秒,紧接着又直指紫堂幻。

“可是,紫堂幻是我朋友啊,哪有人会选择抛弃朋友?那样的人根本不配作为别人的朋友!”

金对着安迷修的眼睛,坚定的眼神如一把匕首,轻易地使击中安迷修的要害,让他动摇起来。

为了大道,你应该舍弃那些不必要的善良。师傅的话在脑内回荡。

“……”

他渐渐放下手中的双剑。

这有违他的骑士道,但那又怎样。

骑士的职责是守护,而不是杀戮。

最后的骑士亲手推开自己从小坚持的信念,只为少年能一展笑颜。

啊~安迷修心底的小人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好帅~

提问者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的大赛第五越来越诡异的笑容,摸不着头脑。

“所以呢?因为他很温柔吗?喂!安迷修大人,回回神啊!”







    ♥

all金/soki《金哥争霸赛:红绿灯组vs雷狮海盗团》

/大概是《学生YY谈恋爱》的小番外?
/全员金哥吹!今夜我们都是金吹(举杯)!
/不是正经的辩论赛 规则改动注意
/前方大段语言描写 注意
/soki快死了 期待有小可爱亲亲抱抱我
/ooc预警 慎阅

缈缈の魔法小屋

会议大厅的门轻轻合上。

裁判球举起话筒试了试音,“喂—喂—听得到吗?”

台下观众们小声地回答:“听——见——了——”

嘉德罗斯一脚踹飞裁判球,金眸狠狠瞪了一眼,“喂什么喂,再喂把校长引过来了。蠢货。”

裁判球既不敢怒不敢言,委屈地爬回原地,正色主持道:“好。各位勇气过人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欢迎大家来到我们凹凸学校第一届偷偷举行的辩论赛,今天我们辩论的主题是‘金哥到底属于谁’。因为是背着校长偷偷举行的,所以我们凡事要快!那么我们开始吧!”

“今天的参赛选手有代表正方的‘红绿灯组’!掌声欢迎!”

一辩嘉德罗斯冷哼一声,双腿靠在桌子上,仰着包子脸,态度十分嚣张。二辩雷德朝观众挥挥手,挑衅地朝反方竖起中指。三辩蒙德祖玛依旧沉默,低头整理自己的资料。而四辩位子上坐着的人令观众大跌眼镜,竟然是和嘉德罗斯不对付的格瑞!格瑞沉着脸,显然对加入“红绿灯组”十分不满。

“咳,正方的观点是‘金哥属于红绿灯组’。接下来掌声欢迎反方‘雷狮海盗团’!”

反方一辩毋庸置疑是雷狮。雷狮松了松领子,俊朗的脸因为勾起的嘴角增添了几分邪气。二辩帕洛斯摸摸下巴,笑的不怀好意,好似在打什么坏主意。三辩卡米尔侧头看着正方二辩的中指,仿佛看着一个傻子。四辩佩利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资料弹了弹。接着高高地骄傲地向正方二辩竖起两根中指。

“反方的观点是‘呸!金哥是雷狮海盗团的’。哈哈哈哈…看来正反方战意十足啊!”裁判球擦擦并不存在的冷汗,打着哈哈。

佩利心满意足地看着雷德吃瘪的样子,向裁判球嚷道:“逼逼叨叨啥呢?赶紧的!本大爷要去找金哥吃烤肉的!”

裁判球一哽,立刻说道:“时间关系,我们就跳过大家都熟悉的规则介绍。那么,接下来进行第一阶段:开篇陈词。首先有请正方一辩发言,时间为两分三十秒。开始!”

嘉德罗斯站起,抖抖稿子道:“亲爱的虫子们:首先我允许你们抬起狗头看看我们头顶的标牌,我相信‘金哥属于红绿灯组’这八个大字大家都能看懂,也就不进行一一的解释了。要是有那个大脑发育不健全的智障儿看不懂,快滚去小学重读读六年。我方之所以说‘金哥属于红绿灯组’有三个原因。第一,金哥,也就是我们五班的渣渣班主任,长得一般般,也就那双蓝眼睛能见人;能力一般般,除了把我们从年段倒数第一带到年段第一外屁用都没有。这样的渣渣也只有我不嫌弃了,所以当然属于我们红绿灯组。第二,我是五班的班长,在班上有绝对的权利,所以占有渣渣这件事完全不在话下。如果有不服的,我在五班等你。第三,芦荟头不是我们红绿灯组的,即使我们赢了比赛,渣渣也没有他的份。以上,我的陈述结束。”

“……”观众席一片寂静。

格瑞咔嚓一下捏瘪了手里的矿泉水瓶,水溅了一地。

好样的,菠萝头。

“哈啊哈哈哈…正方一辩的发言真有趣哈。接下来有请反方一辩发言,时间两分三十秒!”

雷狮喝口水润了润嗓子,势在必得地站了起来。他指指头顶,道:“杂碎们,看见我头上的字了吗?金哥必须是我们雷狮海盗团的。原因有二:第一,是谁让金哥在开学第一天不辞辛苦地找了半天?是我们‘雷狮海盗团’!是谁让金哥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下午却没有怨言?是我们‘雷狮海盗团’!金哥对我们这么上心能有什么其他原因?可不就是对我们爱得深沉嘛!第二,不是我故意炫耀,金哥可是问过我要不要做那啥的哦(详情第二章)!你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杂碎靠边一点,金哥我们雷狮海盗团就收下了。以上,我的陈述结束。”

佩利拍拍他宽厚的手掌,震耳欲聋地啪啪声响得卡米尔险些耳聋。

“雷狮老大说得好!”佩利嗷了一嗓子,接着摸不着头脑地问道,“那事是什么事?”

裁判球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强壮镇定地继续主持:“感谢两位的陈述,接下来进行下一阶段:攻辩。有请正方二辩选择反方二辩或三辩进行攻辩。”

雷德瞅了瞅长着一张一肚子坏水的脸的帕洛斯,果断选择看起来比较安静的卡米尔,“我选择反方三辩。”

“哟,对面的找死呢。”雷狮低声笑笑,靠在椅背上淡淡地撇了一眼兴奋的雷德。

卡米尔向下扯了扯围巾,问道:“请问正方,你们哪来的脸说金哥没有外貌?众所周知,金哥在凹凸高中‘全校最帅男教师’以及‘全校最美女教师’两个排名中都排行第一。除去平时帅得掉渣的男装不说,在上个月的文艺汇演中,金哥反串的大小姐堪称一绝。我清楚记得,你方一辩盯着金哥的脸看了一整个汇演。对此,你们有什么解释?”

雷德没想到,看似弱得一匹的卡米尔竟然语出惊人。他不敢置信地回看了一眼身侧的老大,简直不敢相信卡米尔口中那个痴汉十足的人是自己的老大。

“老大那只是…只是傲娇!对!傲娇!你要知道,金发的不是傲娇就是天然,我们老大显然是第一个。傲娇口中的话咱们需要反着听。长得一般般?那不就是貌美如花,貌似潘安吗?金哥的美貌我们有目共睹,老大那番言论实际上是爱在心口难开啊!为了掩饰心中几乎快要蓬勃而出的爱恋,老大不得不选择傲娇这一步。天哪,这就是真爱啊!所以金哥肯定属于我们红绿灯组!”雷德噼里啪啦地吐出一堆话,讲完之后甚至都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有道理,简直就是事情的真相!

为此,他朝老大邀功似的眨眨眼,得到嘉德罗斯“鼓励”的爆踹。

见自己的话这般轻易地被驳回,卡米尔也不着急,继续抛出自己的问题:“那么,说金哥能力不足又是怎么回事?教学能力对一个教师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你方这般贬低金哥的能力,又有什么居心呢?”

“这…”雷德哑口无言。这话的确是老大说的不好,为了学生们能够提高成绩,金哥每天都熬夜备课整理资料,眼底的黑眼圈清晰可见。他们见了说不心疼都是假的。

嘉德罗斯低头揉揉头发,对自己刚才的话有点愧疚。

就在雷德准备开口挽回一点局面的时候,裁判球出声了。

“哔——反方三辩提问结束。接下来请正方三辩选择反方二辩或三辩进行攻辩。”

吃瓜的蒙德祖玛终于出声了,“反方二辩。”

帕洛斯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沉默的女生,不知道对方是何实力。

帕洛斯率先提问:“我很好奇,作为圣空集团未来继承人的嘉德罗斯大人,到底为何死死抓着一普通老师不放。难道仅仅是因为外貌吗?”

“不是。”蒙德祖玛简练地回答帕洛斯,“大人对老师的感情不仅仅只是因为外貌,更多的是老师的温柔以及决不放弃的信念。我知道,无论是我方还是你方对待老师的态度都不只是‘他长得真好看’这样的吧。”

“很可惜,我对金哥的感觉就是‘他长的真好看’。”帕洛斯耸肩,接着笑道,“喜欢外貌也是喜欢的一部分不是吗?如果金哥长得和深渊之主似的,你会对他一见钟情吗?还会看着他心中dokidoki吗?别把喜欢看得太高贵,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他的全部,外貌是最先产生爱情的开始。”

“哔——因为反方二辩违法规定,知直接进行下一攻辩。有请反方二辩选择正方二辩或三辩进行攻辩。”

因为身为提问者没有提问而犯规了吗?

帕洛斯一愣,没想到他会因为金哥而违法规定,这可是这辈子头一回啊。

帕洛斯轻笑,对金在心里的地位又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那么还是正方三辩吧。”

蒙德祖玛理理稿子,正视帕洛斯,道:“请对方二辩听清我的表述,我的原话是‘不仅仅只是因为’。我没有否认外貌对喜欢的影响,只是更加侧重于内心。那么我问对方二辩,如果老师对待雷狮就像雷狮大哥对待他一样,雷狮还会喜欢上老师吗?”

“这个…当然不会。”

“所以外貌的影响只占一小部分,更重要的是老师独有的性格不是吗?”

“是…不过外貌才是老师吸引人的第一要点啊。我现在还记得老师开学那天穿的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衬衫。为什么我对这个印象这么深,还不是因为老师出色的外表衬得衣服更加好看了吗?”

“哔——时间到!请正反方辩手不要换转主题!接下来有请反方三辩选择正方三辩或三辩进行攻辩。”

“正方二辩。”卡米尔毫不犹豫地选择雷德,显然和雷德杆上了。

准备说辞很久的雷德瞬间充满斗志。他抓着话筒,食指指向卡米尔,道:“请问反方,你们又是哪来的脸拿自己逃课,让金哥到处寻找这件事来炫耀呢?金哥那日忙了一早上,本来就有点疲累,下午还陪着你们罚站。你们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过分吗?”

卡米尔从容道:“对正方二辩的问题,我必须表示我们已经经过深刻的检讨和反省了。除了上交两万字的检讨书之外,我还以个人名义送给金哥一个亲手做的蛋糕金哥接受并且表示原谅我们了。从此以后,我们雷狮海盗团也洗心革面,再也没做过逃课这样违反纪律的事情。”

哦豁?反方其余三人暗搓搓地想,怪不得那日卡米尔竟然大方地把蛋糕分给他们吃,原来是声东击西,自己偷偷跑去金哥的家里去了。狡猾!

卡米尔:胜利总是给有准备的人。

“那也不见得金哥会喜欢你们啊!长了眼睛的都知道,金哥最不喜欢的就是反方一辩雷狮,天天弹他脑瓜蹦。而你们的队伍以他为主,金哥恨屋及乌,自然也不会喜欢其他人的!”

“那你大可放心。”卡米尔安抚下快要暴起的大哥,接着说,“金哥从来就是爱憎分明的人,不会因为讨厌一个人而不喜欢他身边的人。另外,金哥给大哥扎过绷带这件事你知道吗?你会给讨厌的人扎绷带吗?显然不会。那么就能得出,金哥并不讨厌大哥。”

雷狮惊愕地抬头看着卡米尔。

卧槽这事情卡米尔都知道?明明那时候四周没人的啊。

“哔——时间到。”裁判球看看挂在墙上滴答滴答的钟,朗声道,“进行下一阶段:攻辩小结。正方一辩先请。”

“首先,我要和渣…金哥道歉,我并不是故意贬低金哥的外貌和能力的。金哥他…咳确实长得非常帅。”

嘉德罗斯一张口,底下的观众全部瞪大了双眼。woc我耳朵聋了还是这个世界玄幻了?社会我嘉哥竟然道歉?

嘉德罗斯面色如常地继续说道:“接着感谢对方愚蠢的辩手给我方提供了许多笑点。我们的辩题为‘金哥到底属于谁’,而对方二辩却在攻辩时强行将辩题转移向‘喜欢一个人是因为外貌还是因为内心’。这已经严重违法了我们的规则。另外对方三辩解释说已经和金哥道过歉了?你是指那几篇内容完全一样的检讨信吗?还有金哥看到对方一辩的检讨信最后的小字时都气得摔了蛋糕。能让金哥气到这样的地步还敢大声BB喜欢金哥?好大的口气啊虫子。最后,我再一次坚定我们的立场‘金哥属于红绿灯组’。另外并不包括边上的芦荟头,谢谢。”

而对面的四人却低声讨论了起来。

卡米尔低声朝雷狮问道:“大哥?他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雷狮心虚地摸摸鼻尖,“我觉得那个检讨书太没意思了,就加了几个字。”

“什么字?”

“金哥,酒店419约吗?”

“……”

抛开队友还来得及吗?

“接下来是正方一辩的攻辩小结。”

虽然心虚,但气势不能虚啊!

雷狮啪的一声站起来,朝嘉德罗斯竖起中指,道:“哟呵对方一辩的脸皮可真是厚得令我感叹啊。要说五班谁最容易惹金哥生气,可不就是对方一辩吗?前言先不说,我先强调一下我们‘金哥是雷狮海盗团的’的观点。要说违规,对方三辩攻辩时迎合我方二辩的观点的举动也是违规吧?还有对方一辩在攻辩时的沉默,是不是恰恰证实了正方也是支持我方观点的?在此我先感谢一下对方辩手好吧。还有提一下前言,正方一辩怎么知道检讨信的事情呢?难道是金哥给你看的吗?显然不可能,怕是他又借着班长的名义进办公室胡搞了。呵,金哥应该要忌惮是人,是你吧,嘉德罗斯。”

说完,雷狮甩甩自己的发带尾,嚣张地坐下,冲嘉德罗斯比了个“必死”的手势。

(接下来因为作者个人关系,激情四射的自由辩论环节跳过了哈)

“既然自由辩论环节因为作者实在非常困而跳过了,我们进行下一环节:总结陈词。先请反方四辩进行四分钟的总结陈词。喂,别吃肉了好吗?”

等了许久终于能出场的佩利甩掉手中的鸡排,油腻的大掌排在桌子上留下一个显眼的掌印。

“本大爷终于可以开口了。听卡米尔说要先感谢是吧?那本大爷先感谢…你个仙人板板!金哥是我们雷狮海盗团的!谁敢和我们抢?金哥给本大爷烤过肉你们知道吗?超好吃!金哥巨贤惠!而且就烤肉这件事,作者还写了一大段(划掉划掉)!我们雷狮海盗团能打,又护犊子。雷狮老大打架厉害,肯定不是对方九岁小孩能比的。卡米尔既会做蛋糕又聪明,金哥很喜欢他。帕洛斯…总之很厉害就是了。本大爷就更厉害了,我能吃完金哥给我烤的肉,三大盘,你们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米尔拽了拽越讲越嗨的佩利,阻止了他将要爬上桌子的动作。

再次被不爽的嘉德罗斯踹飞的裁判球扭着快散架的身体哭唧唧地跑回来,“接…接下来有请正方四辩…唔呜呜我要去找金哥…嗝。”

脸从头黑道尾的格瑞站了起来,开口第一句就怼自己队伍的人。

“首先我先提一句,加入这个红绿灯组并不是我的本意。要不是因为凯莉她们队里的人满了,你以为我回来这个队伍吗?菠萝头,请你倒一倒脑子里的水再说话。接着,对方的每一个观点每一个说辞我都表示强烈的反对。从一开始的‘金哥对我们爱得深沉’到‘金哥是雷狮海盗团的’,每一句话都是自作多情吧。恕我直言,放你们母亲的螺旋拐弯屁。好的,请大家忘记刚才那番不当的言语。然后我必须说,我身为金哥的课代表,兢兢业业地工作,是最适合呆在他身边的人。对方三辩的蛋糕是吗?被摔碎前金哥第一个切了一块给我。呵呵。”

“……”

wc这芦荟头今天是疯了。

众人默默地想,被鬼畜的格瑞吓得一惊。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进行下一项观众提问。时间不多了,再拖下去校长就——”

高跟鞋鞋跟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科科”声。

“哟,这么热闹呢。”秋涂着指甲油的保养得当的手靠在门上,嘴角微勾,扫视了大厅一周。

裁判球早就缩着身子滚到桌子底隐藏自己了。

无处可藏的众人在校长“温柔和悦”的眼神中低下了头,齐声“招——我们都招——”

第二天,早早就到教室的金懵逼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woc?终于大家都逃课了吗?”

而平时空无一人的操场上却热闹非凡。

“都是你!要不是你要举行这个辩论赛,我们就不会被弟控校长骂了!”

“你脑子有病哦?最积极的不就是你吗?现在放什么马后炮?”

“别吵了,校长走过来了!”

秋拎着教鞭冷冷一笑。

我的弟弟也是你们这群小屁孩可以肖想的?

        ♥

all金/soki《一些脑残小段子》2

/梗源自网络
/非常傻谢谢
/ooc预警

缈缈の魔法小屋

嘉德罗斯:在吗,渣渣。在吗,渣渣回我信息,在吗在吗,滚出来,渣渣就是渣渣,不回我信息信不信我一棍子捅穿你的远古巨坟,渣渣渣渣,出来,和我去吃金拱门,渣渣,我不是九岁巨婴,别听那芦荟头瞎说,在吗在吗。

格瑞:在吗,发小。笨蛋在吗,牛奶喝不喝,在吗今天我要去修炼,你要不要跟,在吗在吗,别乱跑,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在吗,嘉德罗斯是九岁巨婴,脑子有问题。在吗在吗,晚上我去找你。在吗,金。

雷狮:小鬼,在不在,出来,带你去吃烤串。在吗,在吗小鬼,酒店约不约,在吗十点凹凸酒店等你,在吗419房,在吗小鬼,别和你姐姐说,在吗在吗,小鬼,看到回话,别装死。在吗小鬼,傻逼骑士讲什么你都别相信,我只是想和你玩玩飞行棋,在吗在吗在吗小鬼

安迷修:王子殿下,在吗,今天在下也是如此想你,在吗在吗,你在哪里在下去保护你,在吗,恶党在凹凸酒店附近,你别过来,在吗金,在吗我去找你,离恶党远一点,在吗别不理我啊,在下要哭了,在吗在吗。

艾比:在吗王子殿下,在吗啊啊啊啊啊你今天好帅,在吗,谢谢你今天帮我,在吗在吗我给你做了苦瓜奶茶你要不要喝点,在吗在吗王子殿下,在吗我们明天可以一起看星星吗,在吗在吗,王子殿下,艾比是不是太烦了,在吗

金:(瑟瑟发抖)

all金/soki《soki说:求求你不要锁我的文啦!》

/亲亲麻吉的性转  @不知道取什么名字

/出场人物均为女体

/被锁三次 无fuck可说(感动中国!)

/ooc预警 慎阅

/以上ok?let's go

缈缈の魔法小屋




要是问起凹凸大赛里最不讨男性喜欢的,估计只是安迷修小姐姐了。

要问为什么,你有见过一个本该身娇体弱的小姐姐不仅保护女生,还保护男生吗?还是保护地滴水不漏的那种哦。

这让凹凸大赛里众多男性纷纷望而却步。虽然安迷修小姐腿长腰细,肤白貌美,是个十足的美人,但是武力值太高了,娶回家后容易被人看不起呀!被自己的女人保护这说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吗?

但同时,凹凸大赛中也有令男男女女都恨不得捧回家藏起来的女孩子。那就是——金。

金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是天使啊!金发碧眼,可爱精致,令一干颜控天天嚎着要舔脸。而且不仅长得出色,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好。见到需要帮助的人,总是第一时间冲上去施以援手。这样男友力max的举动,掰弯了多少可爱的小姐姐。

于是一个好好的凹凸大赛,渐渐转变成“比一比谁更金厨”的奇怪比赛。

看着无数小姐姐围在金身边嘘寒问暖,时不时揩揩油的行为,男性们目瞪口呆。

喂,男性情敌多就算了,女性情敌这么多真的大丈夫吗?到底什么时候能娶到金啊!

小姐姐们:不能的,洗洗睡吧。:)

然而在某天,万人迷的小天使拉着骑士姐姐朝格瑞介绍道,“格瑞格瑞,这是安迷修,一个超级厉害的骑士。”

格瑞听到后瞬间捏爆手中的牛奶,强装镇定道“金,你…怎么带她过来了?”

她的语气依旧像往常一样平静,仿佛撒了一地的白色液体不存在一般。

“咦,格瑞不喜欢安迷修吗?她真的超级好哦!”金歪着头,朝自家发小安利安迷修。

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最喜欢我的吗?为了你口中的冷酷,我还把以前一直陪伴我的小星星收回去的啊。

格瑞面无表情,内心却疯狂刷屏,默默控诉金始乱终弃的行为(?)。

不过,再怎么刷屏,我们粗神经的金依旧半点都没感觉到,并且还在格瑞血淋淋的伤口上疯狂撒盐。

金甜甜地朝格瑞笑道:“安迷修姐姐超温柔,我超喜欢她的!”边说边搂紧安迷修的胳膊,十分可爱地蹭了蹭。

安迷修:(优雅又不失炫耀的微笑)

格瑞:(拔刀) 

“看来格瑞小姐有事在忙。金,在下带你去看看新学会的招式好吗?”安迷修揉揉金的头发,提议道。

金眼睛一亮,赶忙答应:“好呀好呀!走吧安迷修!”

说罢丢下一句“再见啦格瑞”,快快乐乐得跟着安迷修走了。

格瑞:……我的头顶是不是又绿了?




安迷修搂着自己的公主殿下,心里快乐地只冒泡。

/////在下,在下要矜持!

不着痕迹地摸了一把金的肩头,安迷修放开手,指指不远处的空地和金说:“就在这里吧!”

金乖巧地环着自己的膝盖,看着安迷修漂亮干净的一招一式,口中不停发出令安迷修自信心爆棚的赞叹:“哇啊啊!安迷修好厉害!”

安迷修拼命掩饰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正要装逼地来一句“这没什么”,就感受到一道凌厉的攻击直冲她而来。

后脚一蹬,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安迷修在地上站定,将金护在身后。

“恶党!”安迷修狠狠吐出这两个字,握紧手中的双剑。

来人肆意地转了转手中的巨锤,直指安迷修。

“那小丫头,我们雷狮海盗团要了。”话是对安迷修说的,但深邃的紫瞳却紧紧看着安迷修身后的金,眼里的势在必得一览无余。

安迷修不甘示弱地反瞪回去,“大言不惭!恶党,有我最后的骑士在,你别想欺负金一毫!”

话虽这么说,但安迷修心里依旧有几分忌惮。只有雷狮一人她还可以勉强抵抗,但其他三人可就有点麻烦了。

安迷修低声和金嘱咐道:“金,等我数到三你就赶紧跑!雷狮海盗团不是什么好惹的,你先走!”

金点点头,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眼前的四人,心里不知盘算什么。

“三…二…一…”

!!!

雷狮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挑挑眉。

这是什么情况?

在场除金以外的五个人都懵逼了。

安迷修眼睁睁地看着金扑进雷狮怀里,心中滴血。

金蹭蹭雷狮弹性十足的酥/胸,半响满足地抬起头和安迷修喊道:“安迷修!我要跟她们走!”

双剑咔嚓一声掉在了地上。安迷修捂住自己的欧派,委屈地和金说:“为什么?因为她们胸/大吗?我也有啊公主殿下!”

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

雷狮搂紧金的小蛮腰,示意后头摩拳擦掌的佩利上前。

“终于轮到我出场了吗?!”佩利兴奋地盯着眼前的安迷修,残暴地拍了拍胸/脯,“这次好好打一架吧!”

输…输了…安迷修捂住受伤的心,嘴角疑似有血迹流下。

诶?金眨眨眼,不明觉厉地看着眼前意志消沉的安迷修,解释道:“不是因为欧派哦!我的欧派也不小的好不好啦!只是因为,她们好酷!”

卡米尔低头观察自己的胸/前,不自觉和其他成员进行了对比。

“……”

卡·欧派好小嘻嘻·米尔打断大哥挑衅安迷修的行为,扯了扯围巾沉声道:“大哥,时间不多了。”

看着傻逼骑士暴跳如雷的雷狮满意地啧啧嘴,嚣张地搂着金离开了。

离开前,雷狮回过头,甩给安迷修一个挑衅的眼神,张口无声说了句什么。

妈的。

安迷修攥紧手中的双剑。

雷狮说的是“小丫头是我的”。




金喜滋滋地看着簇拥自己的小姐姐们,任由佩利紧紧怀住自己,问:“哇你们是叫雷狮海盗团,对吧?”

帕洛斯勾起少女的一缕金发捻了捻,笑眯眯地回答:“没错哦。”

“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卡米尔扫了一眼金,别过头,“不可以。”

“别这么冷淡嘛,卡米尔。”手沿着金的脸颊,缓缓滑到她的脖颈处摸了摸。帕洛斯舔了舔唇,不怀好意地笑道。

金看着眼前的御姐诡异的表情和动作,不自在地抖了抖身子,再接再厉地推销自己:“我什么都会哦!我可以帮你们吃饭!帮你们探路!帮你们扎头发!我扎的头发是超级好看的!我姐姐都夸我扎的好看!”

嗅着丫头身上的清香味道的佩利闻言抬起头,挺翘的胸/脯一顶,金直接倒进雷狮的怀里。

“快帮本大爷扎头发!”佩利朝金低下头,乱蓬蓬的金发顺势滑到金的膝盖上。

雷狮也不反对,任由着金坐在她怀里给佩利扎头发。同时一口啤酒一口烤肉,时不时低头喂小丫头一口。

卡米尔冷漠地瞅了半天,默默掏出限量版的蛋糕坐在雷狮身边吃了起来。

金嗅了嗅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香甜气味,咽了咽口水。

“我…我可以吃一口吗?”金眼巴巴地看着蛋糕上的奶油,不好意思地向卡米尔恳求道,“一口,一口就好!”

听到想听的话,卡米尔眼睛一亮,紧接着掩饰性地点点头,叉起一块带着草莓的蛋糕递到金嘴边。

“嗷呜!”金一口咬下,蓝瞳幸福地眯起,满满一口蛋糕令她的脸蛋微微鼓起。

过分可爱!举报了!其他在场的四人默默在心底捂住鼻子。

帕洛斯毫不在意似地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实际上偷偷打开终端的照相模式。

相机的焦点,赫然是笑得甜美的金。




“喂,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大赛第一的体重竟然增长到了135斤!她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子啊!”

“什么啊!我说的是雷狮海盗团最近新加入的女孩子!”

“这个我也知道!她超可爱啊!笑得超甜!但是怎么会跟恶名昭彰的雷狮海盗团混在一起?”

“据小道消息,金是被雷狮拐走的!她的发小找她都要找疯了!”

“诶?!天哪我…窝敲!哪个不长眼的小子刚打你大爷?”

佩利揉了揉拳头,张开的嘴中露出锐利的鲨齿。

“喂,小老鼠,想怎么死?”

“哦?原来我的妹妹跟着的是这样一些人啊。”一道清冽干净的女声响起,紧接着秋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姐姐——”金飞扑进秋的怀里,激动地在姐姐怀里上蹿下跳。

秋宠溺地拍拍金的后背,轻轻地在妹妹的额头印下一吻,“我回来了,金。”

金搂着秋的脖子回了一个脸颊吻,撒娇道:“我想死你啦!”

秋抱紧怀中如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妹妹,轻笑着说:“姐姐给你带了好多东西,一起去看看吧。”

金当然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她靠在姐姐身上冲懵逼的四人挥挥手,告别道:“再见啦!我会想你们的!我的好朋友们!”

好…好朋友…

雷狮海盗团:(石化)

嘁,一个能干的都没有。

秋不着痕迹地撇了一眼身后的四人,搂着心爱的妹妹走远。






【嘉德罗斯:不给我镜头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黑我一把?

格瑞:…今天的头发也是如此的绿呢。

安迷修:在下,会多吃木瓜的!公主殿下等我!

雷狮:媳妇的姐姐,我是打还是不打?

卡米尔:大哥 你打不过的(面瘫)

帕洛斯:那小丫头的照片,卖什么价钱合适?

佩利:本大爷的头发好看不?!我家丫头给我扎的!

秋:辣鸡。哦我不是针对你们其中的一人,而是说在场的各位,都!是!辣!鸡!

金:大家都是我的好朋友呀!】

              ♥

all金/soki《一些沙雕小段子》1

/改编自网络的段子
/非常非常短
/是给我的亲亲麻吉的  @不知道取什么名字

缈缈の魔法小屋

家里停电了。

金坐在沙发上看着格瑞不停进门出门,不解地问:你干嘛啊格瑞。

格瑞瘫着脸回答:停电了不怕,我靠频繁地闪亮登场,解决停电问题。

金:???

金:把“谢谢”改成“谢谢你”,把“随便”改成“听你的”,把“我不会”改成“我可以学”。多么励志啊!雷狮,新的一年我们要一起加油!

雷狮:小鬼,你会出轨吗?

金:(认真)我可以学

雷狮:???

卡米尔:金,考考你。“吾射不亦精乎”怎么翻译?

金:我射出的难道难道不是精/子吗?

卡米尔:……

缈缈:让我们一起学嘉德罗斯叫,一起——

金:渣渣就是渣渣!渣渣!渣渣!

格瑞:打架!打架!

凯莉:我让你退下了吗虫子

嘉德罗斯:你们是魔鬼吗?!

金中暑了。

安迷修担忧地看着半死不活的金,心疼地无法呼吸。

金颤巍巍地朝安迷修伸出手,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什么。

安迷修急忙凑近耳朵:金,你说,我听着呢。

金:我出生寒门,为什么还会中暑?

安迷修:这是个好问题呢…

金:我是个直男,一点都不喜欢gay。所以我的另一半必须是个直男。

秋:……

金在医院挂点滴,想吃蛋糕但没有手空着。

金:(递蛋糕)卡米尔~

卡米尔:谢谢

金:???

all金/soki《“如果火辣金宝街头盯着你看却不说话”的街头实验》

/不知道是什么 soki没写过这东西
/大概是校园吧
/雷总没给我塞钱 我什么都不知道
/ooc预警 慎阅

缈缈の魔法小屋


我是金的小甜甜:woccccc!来人啊!把我的四十米大砍刀带上来!我今天要为名除害!

金今天和我结婚了吗:揉揉。这是怎么了?

我最爱金:啊啊啊啊楼上上加我一个!

金今天和我结婚了吗:(黑人问号.jpg)到底怎么了?麻烦来个冷静的人和我说说。

金躺在我身边:楼上的是没看金宝的新投稿的视频吗?你去看了就知道了。(想死.jpg)

金今天和我结婚了吗:还没看啊,剪了一整天的金宝剪辑。这就去看。

金,B站知名阿婆主。以各种各样的街头采访,街头实验出名。他凭着元气十足的声音、阳光可爱的脸蛋以及活泼开朗的性格赢得了无数粉丝的追捧。

但今天,金的老婆粉集体跑到天台上准备跳楼。

这是发生了什么呢?

视频开头是惯例的自我介绍。

金朝镜头眨眨眼,笑道:“嗨!各位小宝贝下午好。我是你们最帅气的金!今天全程帮我拍摄的是我的好朋友紫堂幻。紫堂,来露个脸。”

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拒绝道:“不了,金。我暂时不露脸。”

金表示理解,接着和粉丝们解释今天要拍摄的内容。

“呐,我们今天要进行的街头实验呢,名叫‘如果你目不转睛地盯着路人看却不说话,他们会有什么反应’。这个实验我已经看到有人做过了,但是我还是非常感兴趣哈!这次和往常一样,我们将在我的大学内进行这项实验。祝我好运叭!”

金轻轻拂过摄像机,笑着找寻第一个目标。

正是冬日的下午。暖洋洋的太阳洒在秀丽的校园内,大学生三三两两地在走过小路。

金等待了片刻,看到拐角咖啡小屋里的一个人影,眼睛一亮。

朝镜头挥挥手,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第一个实验。

安迷修翻阅着手里的全英小说,时不时端起咖啡喝一口。

好一个小资的下午啊~安迷修默默地想,要是能让金看到就好了。

嗯?身边突然出现一个阴影。安迷修侧头一看,是他心心念念的金!

安迷修惊喜地看着金,温柔地问好:“下午好啊,金。今天的太阳很舒服呢。”

金:(微笑)

没得到回复,安迷修也不觉得尴尬。他抬手叫来服务生,给金点了杯热可可。将热可可往金的方向推了推,道:“来喝点热可可吧。”

金:(微笑)

安迷修低头翻了一页书,抬头看看保持微笑的金,提议道:“那,我给你念点东西好不好?我今天看得是本全英小说,是讲一个骑士保护王子的故事,我很喜欢。”

说罢也不等金同意,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念了起来:“Once upon a time, there was a little prince …”

金保持微笑,接着后退两步,撒腿就跑。

我的娘耶,这是安迷修第几次念这个故事了?我都要听吐了!

安迷修则看着金的背影,伸出尔康手:“诶别走啊金!接下来是关键部分!”

金好不容易逃出咖啡店,靠在墙上擦了把汗。

“咳,我们找下一个人哈!”

金在校区里晃荡了几圈,看到了坐在阶梯上的佩利。

佩利时不时抬头环顾一周,忍不住低声咒骂一声:“妈的,帕洛斯又骗我。”

而金就在这时候出现。

佩利抬手打了声招呼:“yo,小鬼中午好啊。”

金和佩利一样在阶梯上坐下,侧头笑眯眯地看着佩利。

佩利被看到浑身不得劲,忍不住拍了拍少年的头,“干嘛看着本大爷,找揍啊?”

金:(微笑)

“……”佩利无言,片刻忍不住抬起拳头,凶道:“本大爷真的会打你的!”

“佩狗狗,小笨蛋怎么在这里?”帕洛斯拿着杯奶茶慢悠悠地走过来,看见佩利身边的金,好奇地问道。

佩利不自在地站起来离少年远一点。

这小鬼的眼睛怎么这么亮啊,再看下去本大爷就忍不住要打人了。

帕洛斯凑近金,低头笑道:“怎么,想和我们一起去找点乐子吗?”

金:(笑容渐渐凝固)

帕洛斯抬抬下巴,冲着金跑远的背影说道:“小笨蛋今天怎么回事?”

“本…本大爷哪知道!”

跑远的金想起帕洛斯毛骨悚然的表情就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帕洛斯这个大骗子,肯定又在骗我…”金不服气地喃喃道。

今天是周末日,几乎不设课堂,因此路上的人不多。金绕了半天也没再发现半个可实验的人。

紫堂幻端着摄像机跟着金晃荡,看着金絮絮叨叨地念个不停。

“这段太无聊了要减掉。诶紫堂你会剪视频吗?我之前找的格瑞,可是他最近在复习啦,不方便找他。”

金揉揉头上微微翘起的头发,突发奇想:“我们去找格瑞吧!他肯定在图书馆!”

行动派的金说干就干,直接朝图书馆走去。

然而,图书馆没找到,金倒是看到了不想见的嘉德罗斯。

“嘛,街头实验嘛,去试试好了。”

嘉德罗斯坐在长椅上,二郎腿翘地老高。手里抓着一杯可乐,从杯壁缓缓滑下的水滴可以判断出,这是被冰可乐。

大冬天喝冰可乐,讲究。

金默默在心里吐槽,信步走到嘉德罗斯身边,乖巧地坐下。

嘉德罗斯有点意外。从来看见自己扭头就跑的渣渣竟然主动坐在自己身边,假的吧。

心里惊喜,但面上却不能显露半分。

于是嘉德罗斯凶巴巴地瞪着金,骂道:“干嘛,我让你坐在我边上了吗?”

金:(外表笑嘻嘻内心mmp)

嘉德罗斯觉得有点热,沐浴在渣渣视线里的半边身体仿佛触电般酥麻。嘉德罗斯猛地喝完可乐,捏憋手中的瓶子站起身。

留下一句“我今天就放过你这个渣渣”转身就走。

金:???

假的吧?那个自大狂耳朵都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金捂着肚子笑倒在长椅上。自大狂竟然这么害羞的吗,也没什么好怕的嘛。

金笑了半响,揉揉脸蛋继续寻找格瑞。

谢天谢地,这次路痴王在指示牌的引导下顺利找到了图书馆。

金朝镜头竖起食指贴了贴嘴唇,用气音悄声说:“嘘,我们要安静一点哦。”

格瑞坐在靠窗的角落边。暖洋洋的阳光洒在格瑞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一层金丝。

金悄悄靠近,就在他要搂住格瑞来一个兄弟抱抱时,一只手挡在他的胸前。

金倒在格瑞边上的桌子上,气呼呼地鼓起脸蛋。

格瑞抬眼看了一眼,低头翻阅自己的复习资料。

金自顾闹了会脾气也没见自家发小搭理自己,只好自己气消。用右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格瑞。

金:(盯——)

格瑞默默翻了一页书。

金:(盯——)

“……”

金:(眼睛bulingbuling~)

格瑞伸手捂住金的眼睛,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闹什么。”

金摘下格瑞的手,蓝瞳牢牢黏在格瑞脸上。

格瑞也不闪躲,紫眸顺着金的视线回看回去。

半响,金败下阵来。他努了努嘴,不服气地转身走了。

格瑞揉了揉发烫的耳尖,趴了下来。

这下还复什么习啊…

金垂头丧气地朝镜头倒苦水:“到目前为止只有那个金发自大狂的反应有意思点啊,刚才我的发小太淡定了,没意思。”

把全程记录下来的镜头表示不想说话。

“我再找找哈……诶!我有个好人选!”

金屁颠屁颠地跑到草坪边坐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地上晒太阳的雷狮。

雷狮戴着一副墨镜,舒舒服服地躺在软乎乎的草坪上晒太阳。

嗯?哪来不要命的人刚挡我雷狮的太阳。

雷狮将墨镜推了上去,瞧见搂着膝盖看着自己的小鬼。

“yo,小鬼。”雷狮嘴角勾起,心情颇好地打招呼,“来和我躺一会儿吗?”

金:(盯——)

雷狮歪头,看着目不转睛的小鬼,突然想起二姐和自己说的话,一个人笑着盯着你看却不说话,超过十秒就说明他想让你吻他。

哦?小鬼今天终于开窍了?

雷狮挑眉,表示非常愿意满足小鬼。

金眨巴眨巴眼,对眼前雷狮吻自己的状况没反应过来。

雷狮停下动作,紫眸含着笑意。他邪气地笑笑,伸出舌头指了指,蛊惑道:“小鬼,接吻要张嘴。”

“哦…”金懵懵地回答。

紧接着就是画面一阵晃动,摄像机狠狠摔在地上。画面的最后,是一个紫发的少年朝金匆匆跑去的背影。


金今天和我结婚了吗:woccccccccc!!屠狮小分队在哪里!?

天台见姐妹们:科科你打得过吗

脸滚键盘以示不平:这里!分队长在这里!

我是金的小甜甜:我刀准备好了,今晚几点行动?

我不是嘤嘤怪:嘤嘤嘤好生气

是狗粮举报了:举报了举报了,我截屏给雷狮了,你们都要死!(痴呆)

菳少女:楼上!

雷神之锤加入该讨论组

雷神之锤:怎么的,小鬼是我的。有什么意见?





        ♥

all金/soki《我的学生们每天在脑中YY和我谈恋爱怎么办?》2

/今天的soki依旧沙雕不起来
/大概是金和高中生们的日常叭
/all高中生x班主任金
/佩金好嗑
/ooc严重 慎阅

缈缈の魔法小屋

金半死不活地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不愿接受他又要去五班上课的事实。

“金老师,下节是你的课吧,怎么还不走?”隔壁座的女老师问道。

金无力地撑起身子,带上课本对女老师笑道:“这就去。”

走出办公室,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金愁眉苦脸地朝五班挪去,想着今天那群以下欺上的学生又如何在脑中YY自己了。最可气的是,他还要装作不知道,真是令人头大。

金磨磨唧唧地走了一会,还是到了五班。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讲台。

“同学们好今天就不用站起来了首先拿出本子我们要进行听写老师会报二十个单词现在给你们五分钟准备一下!”突击枪似的将话突突完,金用手撑着讲台,感觉自己离成为rapper又近了一步。

【噢~老师好色气哦~喘什么喘啊,真是令人把持不住。】

【白马王子今天依旧帅的惊为天人!偷偷拍一张。(掏手机)】

【傻姐又犯花痴了。还敢拍照片!不要命哦?话说今天老师真的又帅了,回去用苦瓜奶茶和她换照片!】

【昨天那个小老鼠也太菜了,今天晚上老大会带我们去哪打架呢?(挥拳头)】

【草莓蛋糕…巧克力蛋糕…抹茶蛋糕…(出神)】

【渣渣真是为老不尊。(脸红)】

【//////在下,在下要遵守骑士道。老师请您别喘了。】

【ZZZZ~】

【领子太低了…(目不转睛)】

【……】

……

金不忍直视地看着讲台下的同学的心理活动,不动声色地拉了拉领子。

“干嘛呢,别走神!是不是嫌五分钟太多了?”金拍了拍讲台,提醒道。

同学们立刻低下头看书,装作刚才的不是自己。

眼看同学们脑内只剩单词,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在班级踱步了一圈。

雷狮趴在桌子上睡得真香。黑紫发在他的眼上打下阴影,长长的睫毛微垂,盖住了他深邃的紫眸。

“啧。”金不爽地停在他的身侧,缓缓低下头。

“起床了大猫猫!睡个屁啊!醒过来!”

雷狮正做着美梦。梦中他将小鬼摁在墙壁上,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小鬼脸蛋红扑扑地仰头看他,自己则缓缓凑近,一句“做我雷傲天的男人吧”还没说出口,就被耳朵炸开的一声巨吼吓得一哆嗦。

雷狮怒踹前面佩利的凳子,骂道:“找死啊!”

莫名被踹的佩利转过头疑惑道:“我怎么了?”

雷狮这才知道吓醒自己的不是佩利,那么…

雷狮抬头。

金微笑地看着他,轻声细语道:“雷狮,你准备抄多少遍的课本?你和老师说,老师想作爱学生的好班主任。”

【做/爱?什么做/爱?】

“……”金看着眼睛亮起的雷狮,温柔地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重音)的脑瓜蹦。

吃瓜的同学们瞅着雷狮红起来的额头,默默咽了咽口水。

【被老师弹脑瓜蹦什么的,还是算了吧(瑟瑟发抖)】

周末,金接受了同个办公室的老师的邀请,和他们一同来街口的烤肉店聚餐。

撑得半死的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打了声招呼:“我出去走走。”

穿过长长的走廊,金随意地瞟了一眼其中一间敞着门的包间。

噢?背影有点熟悉。

佩利夹起一片肉随意地在烤盘上翻转了两下,也不蘸酱,直接往嘴里送。

就这样连吃了好几块,佩利嫌不够,直接将一整叠的肉往烤盘上倒。

“啧,吃半熟的肉会肚子疼哦。”

“本大爷需要你管…老师?”佩利不耐烦地表情转变成惊愕。

斜靠在门上的可不就是他的班主任嘛,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青春阳光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高中生呢。

金走进佩利,在他身侧的位子坐下。抬腿轻轻踢了踢佩利,金好奇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吗?”

佩利夹了一块肉往金眼前干净的碟子上放,闻言回答道:“嗯,他们都吃饱先走了。”

金嫌弃地看了看带着血的肉,伸手抢走佩利手中的烤肉夹,自夸道:“我给你烤,你金哥烤肉宇宙第一好吃。”

佩利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乖巧地点头:“好。”

叠在一起的烤肉被金一片片分开,整整齐齐地贴在烤盘上。没过一会儿,滋滋冒油的烤肉泛着金黄的色泽,馋得佩利眼睛直往烤盘上瞧。

金看着佩利猴急的样子忍不住发笑。将一块烤得正好的肉放在佩利的碟子上,抬抬下巴:“哝,尝尝。”

佩利嗷呜一口吃掉烤肉,惊喜地睁大眼睛。他兴冲冲地朝金问道:“老师你可以来我们雷狮海盗团吗?”

“干嘛,给你烤肉吃吗?”

“对啊!”

金又好气又好笑地拍拍佩利毛茸茸的脑袋,“吃你的吧。”

佩利点头,吃掉金递给他的烤肉。

就这样一个投喂,一个接受投喂。佩利看着低垂着眼睛给他烤肉的男人,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本大爷…手有点痒啊,想打架!】

佩利将投在金的视线缓缓下移,目不转睛地看着金白皙的脖颈。

“咕咚~”佩利咽了咽口水。

金好笑地白了一眼佩利,“急什么,一会儿就好。”

【好好吃的样子,想吃他。】

???

金低头思索。

心理活动也可以出现错字吗?嗯,肯定是佩利不读书写错字了!一定是想吃烤肉!对,是烤肉。

金趁佩利出神,不动声色地往烤肉上撒了把胡椒粉。

眼看老师要抬头了,佩利迅速回神,夹起烤肉就要往嘴里送。

金眼睁睁看着胡椒粉烤肉离佩利的嘴越来越近,就在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的时候,佩利停下了动作。

“怎么不吃了?”金紧张地问道。

“老师…”佩利挠挠头,夹着烤肉递到金嘴边,不好意思道:“老师你也吃一片吧。”

“……”

“不了不了,老师吃饱了。”金急忙摆摆手拒绝。开玩笑,这片烤肉吃下去还得了!

佩利不高兴了,将烤肉又凑近了几分。“老师你吃啊!你今天不吃我明天就和老大去打架!”

“老师不吃!”金拼命挣扎,眼见烤肉离自己越来越近…

“啊啾!”金低头打了个打喷嚏。这喷嚏之大以至于佩利都吓了一跳。

“啊啾!啊啾!啊啾!”金捂着鼻子,浓郁的胡椒粉味直冲他的鼻腔,刺激地他直打喷嚏。

金红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佩利,问:“吃饱了吗?”

佩利心里一跳,急忙答道:“吃饱了吃饱了。”语罢还悄悄瞄了一眼金。

【果然好想吃。让老大抢他回去好了。】

金承受着自己造下的苦果,还要看自己的学生想吃自己想吃的要命。

人生艰难呐!

“啊啾!”

今天的金依旧感觉很迷。

              ♥